不知是為顧全齊珩的病情,還是為他的艷羨之苦,他在齊珩的藥中多放了一味黃連。
而今黃連之苦終是反噬至他的身上了。
謝晏含笑望向殿外,落花隨湖水,透過(guò)鳳帷依稀可見(jiàn)那月光,然疏螢度過(guò),獨月自憐,似顰眉女子對鏡孤芳自賞。
謝晏又飲一盞,眼前那抹身影如云煙般慢慢消散。
那已是上輩子的事了,他該知道的。
眼前人非彼時(shí)之人。
齊珩似察覺(jué)出伯瑾飲酒自醉的落寞,他笑了笑道:“伯瑾此去劍南道,如何?”
謝晏抬首道:“蜀郡山水極美,果子亦是清甜?!彼抗馍砸?,瞥向江錦書(shū)的神色。
他想問(wèn),果子是否令她滿(mǎn)意。
“那清查剩田之事,如何?”
“臣已上劄,大概已至中書(shū)門(mén)下,臣已將劍南道具以上報?!?br>
“另外的事,待回紫宸殿臣再細奏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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