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夜含涼入骨,江錦書裹著身子慢慢走向太液池邊,湖水湯湯,她有些恍惚了。
她靜靜地望著湖面。
彼時(shí)春光正好,柳條未舒,信奉佛教的她前往先帝親題大相國寺為阿娘祈福。
曲徑通幽處傳來悠揚(yáng)琴音,踏曲而尋,見一處禪房,院中擺放著山水圖的畫屏,恰如其音《高山流水》。
“峨峨兮若泰山,洋洋兮若江河,善也?!?br>
“女公子過譽(yù)了。”
那時(shí),柔和的日光映在她的臉頰上,清風(fēng)拂過,潔白如雪的梨花枝頭微微晃動(dòng),花瓣洋洋灑灑地垂落。
江錦書苦澀笑笑。
落英繽紛,不知先落在了誰的心頭。
之后種種,早已注定。
注定,是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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