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在低頭時(shí),褚昭心神莫測,視線(xiàn)從她的頸部逐漸劃過(guò),青絲披散下,青紫的痕跡只被擋住了一半,另一半囂張的露在外面。
從未如此的荒唐,自成了親后,變得越發(fā)不像自己。
少時(shí)讀書(shū),《素書(shū)》有云:‘絕嗜禁欲,所以除累’。
斷絕過(guò)分的貪求,才能免除各種牽累和煩。
他亦是這般要求自己的,向來(lái)克己復禮,身旁的世家子不是早早的有了通房,便是混跡秦樓楚館,縱橫欲海。
于‘色’上侃侃而談,艷而俗的話(huà),被當做了風(fēng)流韻事。
他從未在意過(guò),即便是入了耳,也從未留在心頭。
拒絕不了的宴請,常常設在秦樓楚館。
少不了的‘風(fēng)雅’事兒,淸倌兒名妓投懷送抱,身旁的人來(lái)者不拒。
他們請來(lái)的女子相貌上都不差,身姿也是傲人,十足的溫柔鄉。
他卻是看客,拘禮告辭,他們只笑他是舊文里的之乎者也的先生,不懂風(fēng)情的酸氣文人。
分明家世顯赫,又承襲爵位,富貴一生,卻不懂得享樂(lè 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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