曠牧魈聽出了顧子語前面兩層意思,卻忽略了第三個層面。他不是大意,他只是從未在他們的未來規(guī)劃中設定過離開這兩個字。
于是,他還是那句話:“都過去了。”
顧子語再次抱緊了曠牧魈,都過去了——這是她聽過的最動聽的情話。
曠牧魈溫柔的撫摸著她如絲般細滑的頭發(fā),迷戀的說:“我不想走了?!?br>
顧子語輕輕掙開曠牧魈的懷抱,這一次放開他……就是永遠的分開。
她的心痛得成了一地的碎片,但她臉上卻嬌俏的笑著,佯裝狡黠的說:“你想讓我再說一次對不起,是我成為了你的負擔?”
曠牧魈捂住她的嘴,“我們之間,永遠沒有對不起,你也不是負擔?!?br>
顧子語笑彎了眉眼,“去忙吧?!彼€幫曠牧魈披上了衣服,像個細心的妻子絮叨的說:“夜里涼,衣服穿上?!?br>
曠牧魈深深的親吻她的額頭,然后戀戀不舍的起身走了。
顧子語一只手摸著似乎還留有曠牧魈的余味的地方,既是在回味;她的另一只手又抓緊了沙發(fā),做工質量都屬最好的真皮沙發(fā),輕易被她抓得稀爛,她……也是在告別。
曠牧魈,這個吻就是我們的愛情的終結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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