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十點,顧子語到達了莫思文的公司。
停好車后,她決定先給莫思文打個電話。結(jié)果,找號碼的時候才想起她把名片留在了遠牧國際,而且保鏢把它劃入了“不屬于她的東西”那一類,沒有帶出來。
她也不想預(yù)約那么麻煩,雖然她和莫思文的婚姻是可以預(yù)見的跟幸福沒有半點關(guān)系,但如果她連見自己的未婚夫都還要預(yù)約,聽起來就更慘了。
于是,她簡單的跟前臺解釋了一句“我和莫先生約好了的”,就采用守株待兔的策略主動自覺的閃到會客室去等他了。
沒過多久,莫思文還真出現(xiàn)了。
不過,這和顧子語一點關(guān)系也沒有,他是為了殷遲來的。
前臺打電話上來說:“莫總,姍姍美麗的殷總找您?!彼头畔率掷锏墓ぷ?,親自下來接見他了。
而殷遲出現(xiàn)在莫氏的原因,則是顯而易見的。他一見到莫思文就按捺不住的命令他:“莫思文,我要你馬上召開新聞發(fā)布會,向媒體說明姍姍美麗的質(zhì)量問題都是你搞的鬼。”
莫思文微微勾起嘴角,嘲諷的笑了,“殷總,你憑什么說姍姍美麗的危機和我們莫氏有關(guān)系?”
殷遲和殷國程一樣,憑的是感覺,“你別以為我不知道,你一直對我們家懷恨在心,除了你,還會有誰?”
莫思文冷笑出聲,“我為什么要對你們懷恨在心,難道你們做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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