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殤目光凝重，沒(méi)有回答。他低頭察看下水道出口，只見(jiàn)深處有詭異的低頻共鳴，如同某種機械共振般的聲波，在城市下層悄悄擴散。

        遠處大樓上，那座紅sE霓虹時(shí)鐘的分針，終於推向「12」。

        當午夜十二點(diǎn)的鐘聲響起，有什麼改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咚——咚——咚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第一聲鐘鳴，所有機器螢幕瞬間閃爍，發(fā)狂似地跳出一排排亂碼：

        「ERROR00:00:00」、「DATENOTFOUND」、「CYCLIVERSIOED」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聲鐘鳴，整座城市的路燈短暫熄滅三秒，像是時(shí)間失去電力，再重新啟動(dòng)。接著(zhù)，從高樓、地下、甚至電線(xiàn)桿內，傳出雜訊與尖銳的電子嘯鳴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三聲鐘鳴時(shí)，天空發(fā)出震耳yu聾的一聲——

        「嗷──！」

        一聲類(lèi)似野獸吼叫的巨響自云層破裂而下，強烈到連地面都顫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兩人不由自主地抬頭，只見(jiàn)天際出現一道閃爍的黑裂縫，如刀割般撕裂夜幕，從里頭隱隱傳出某種不屬於現世的喘息與低語(yǔ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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