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體已經(jīng)不聽自己使喚，只有腦袋可以左右轉(zhuǎn)動，可以做出表情，可以吐出話語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所有人憤恨狂怒的注視中，他忽然大笑起來，笑到眼淚飛濺，笑到嗓音嘶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教會的人告訴我，人是有靈魂的?！彼麛鄶嗬m(xù)續(xù)地說，“每個人的靈魂有不同的特質(zhì)，他們能幫我找到佩兒的轉(zhuǎn)世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“你相信了?！甭锅Q秋語氣平穩(wěn)地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應(yīng)該不信嗎？”維克多目光嘲諷，臉上流露出悲哀與狂熱糅雜的孤注一擲，“我知道你們都在心里嘲笑我，覺得這種理由，這種說辭十分可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萬一呢，真有這樣的可能，讓你們和失去的人重新相逢，你會不動心嗎！你會嗎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必須要信?！本S克多說，“我也不后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動心?！焙氛f，她涂黑的嘴唇緊抿著，“你這是赤裸裸的出賣，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理由，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欲，為了自己心里好受，就把其他人的命當(dāng)成空氣！組織規(guī)訓(xùn)的第一條就是永遠(yuǎn)不放棄自己的同伴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“恐怕在你心里，我們這些人根本什么都不算?！彼湫σ宦?，“為了搗毀實驗室，平安在重癥病房躺了一個月才好，李子兩條腿都換成義肢了，你做這些的時候，對得起我們嗎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說到底，你只是自私而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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