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會為難嗎?”
“……對不起,你忘掉剛剛的話,假裝什么都沒聽到好嗎?”
“我好蠢啊……”她含混不清地碎碎念,“我好笨,怎么辦,是不是要前功盡棄了,啊……我好蠢啊?!?br>
“你能忘掉嗎?忘掉好不好?剛剛什么都沒發(fā)生,好嗎好嗎?”
她喋喋不休,像是被按下了話癆的開關(guān)。
這人的話很多,鹿鳴秋是知道的,在她們還不算特別熟的時候,她的話就很多很密,時不時還像個神經(jīng)病一樣在大庭廣眾下詩朗誦。
不能說像,她本就有精神問題。
不過,自從燕銜川說出自己的心意以后,或許是努力讓自己變得正常一點(diǎn),穩(wěn)重一點(diǎn),已經(jīng)很少像這樣多話了。
現(xiàn)在大概是因?yàn)轭^腦不清醒,自制力消失,才重新暴露出真面目來。
懷里的人還在不斷重復(fù)這些話,試圖假裝無事發(fā)生,鹿鳴秋只好伸出食指按在她的唇瓣上,堵住她的嘴。
另外幾根手指,輕輕撫在她的面頰上。
燕銜川茫然地睜著眼睛,努力仰起頭,試圖看向她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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