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這個人出現(xiàn)在他面前,徐琰就會失控,就會陷入無邊的痛苦里。
若是徐長瑜上去看他,怕是會加重他的癥狀,讓他更加痛苦。
徐長瑜卻像是沒聽懂她的言外之意,他放下茶杯,站起身,臉上依舊是那副擔(dān)憂的模樣,語氣懇切得不像話:“那怎么行?許久不見他,我還挺想念的。好歹他也是我的兒子,做父親的,哪有不關(guān)心兒子的道理?!?br>
厲梔梔在心里撇了撇嘴,卻沒再多說什么。
她一眼就看出這個徐長瑜根本不在乎這個私生子,巴不得他趕緊消失了清靜。
但其實(shí)她并不討厭徐長瑜,畢竟小時候他對她還算可以,甚至還藏著幾分模糊的童年記憶。
那時徐長瑜總穿著筆挺的軍裝,身形高大挺拔,寬闊的脊背像座安穩(wěn)的小山。
他會彎腰把她抱起來,讓她趴在背上玩滑滑梯,手掌托著她的小腿,步子邁得又穩(wěn)又慢,低沉的笑聲震得她臉頰發(fā)癢。
徐長瑜身上,也有著和父親類似的硝煙味,不同的是父親的味道更刺鼻更具有攻擊X,徐長瑜的味道更溫和一點(diǎn),身上還有yAn光曬過的味道,更好聞。
在她的記憶里,徐長瑜是個對別人冷峻嚴(yán)肅,在她面前卻會露出溫和親切的一面,這一面,連徐琰都未曾擁有過。
據(jù)說他思想傳統(tǒng),喜歡古時候地球人那種男nVX別分明的世界,不喜歡徐琰這個omega,但對于擁有返祖基因的厲梔梔有種異樣的興趣。
只是后來,她長大了,徐長瑜也成了聯(lián)盟說一不二的指揮官,兩人再沒那樣親近過,那些細(xì)碎的溫暖,便被埋在了記憶深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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