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需要更多的壓力。”朱由檢自言自語,“除了史可法,還要聯(lián)系其他勢力?!?br>
他想到了左良玉。這位擁兵八十萬的軍閥,雖然跋扈,但至少名義上還聽朝廷調(diào)遣。如果能用皇帝密詔控制他……
“不行,左良玉不可靠,明年就會以‘清君側(cè)’之名兵變東下,Si在半路。”朱由檢否決了這個想法。
鄭芝龍呢?福建的海上霸主,現(xiàn)在應該在觀望。他的兒子鄭成功倒是個人才,但現(xiàn)在才二十一歲,還沒嶄露頭角。
“鄭成功……”朱由檢眼睛一亮。這個未來收復臺灣的民族英雄,現(xiàn)在正是可塑之齡。如果能提前接觸,培養(yǎng)成心腹……
腳步聲傳來,王承恩回來了,身後跟著一個皮膚黝黑、四十來歲的漢子。
“陛下,這位是陳老四,漕幫的,跑南京線二十年了?!蓖醭卸鞯吐曊f,“老奴查過,他父母妻兒都在南京三山街,為人講信用?!?br>
陳老四跪下磕頭:“小人見過老爺。王管家說有急信要送南京,小人明日一早開船,五天可到淮安,換快馬三天到南京。”
“起來說話。”朱由檢打量他,“你可知道,送這封信可能惹殺身之禍?”
陳老四抬頭,眼神堅定:“王管家說了,這是關(guān)系到天下蒼生的大事。小人雖是粗人,但也知道忠義二字。況且……”他猶豫了一下,“小人的兒子去年餓Si了,因為北邊打仗,漕運斷了,家里沒了生計?!?br>
朱由檢心中一痛。這就是他的子民,因為他的無能或者說原來那個崇禎的無能而家破人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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