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文彬一震,起身出去,但餐館擠得水泄不通,出不了門,只能站在放菜的冰箱旁接起。
周圍太吵,他沒戴耳機,提高音量才能吐字清楚:“怎么了?”
是視頻電話,手機屏幕出現(xiàn)狹窄的公寓,窗外在下雪。書影坐在榻榻米上,披頭散發(fā)看他,臉僵y嘴巴撅起,像和父母鬧脾氣的小孩。她慣常如此,沒有急事,只是在特定時刻需要和人說話。
“吃飯了嗎?”趙文彬又換個問題。
這頭是喧囂、熱氣騰騰的中國食物,那邊是簡潔冷淡的布置和窗外飄雪。
“在煮?!睍耙粍硬粍佣⒅謾C,沒有一點擾人的愧疚和想快速掛斷電話的禮貌,“你在外面吃飯?”
“嗯?!壁w文彬習慣了她的脾氣,又問:“今年回來嗎?”
書影念的是全球藝術設計專業(yè)。除了讀四年大學,還要再在海外實踐一年,現(xiàn)仍在北海道。
書影不回答,木楞楞看著屏幕遠處模糊的背景,“在和朋友聚餐嗎?”
趙文彬下意識瞥了遠處的那對人影,裴予卓正在給知意挑魚刺。
“嗯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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