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圣的婚禮進行曲被奏響,臺上一對才子佳人正攜手走入婚姻殿堂,新郎新娘面露幸福笑容,臺下人穿著華服紛紛投來艷羨目光,在最角落一個衣著樸素的男人在臺下太過顯眼
新郎面色一變,絆到新娘的婚紗險些摔倒,臺下傳來一陣騷動,許允言再抬眼,男人消失了
江允言環(huán)視場館張望,新娘悄悄拉了下他袖口
“專心點,允言”
白心心重新挽上許允言胳膊,但經(jīng)此一事許允言明顯變的緊張起來…
連誓言也說不出口,江允言支支吾吾忘了詞,他不顧臺下長輩的不悅,找了個機會就下臺…
許佑君剛出酒店的大門迎上了A市的第一場雪,他被叫到這時,也沒想到是江允言的婚禮,這個昨晚還與他溫存的男人,今天成了別人的新郎
他在江允言身邊的十年活像個笑話,到頭來他連實話也不講與他聽
可笑,悲催,自輕自賤的十年
十年間,江允言把他養(yǎng)的像個廢人,每次傷透了心,收拾起行囊,就會發(fā)現(xiàn)已經(jīng)全心全意無可救藥依賴上江允言,一拖再拖,最后決定要在許允言結(jié)婚的時候離開,江允言明明也知道這就是他的最后的底線,可他還要僭越,還要欺騙,還要踐踏他的尊嚴
26歲的許佑君沒有工作,沒有家人,也沒有自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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