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十八,深夜。
五百里外的北境玄天關(guān),朔風(fēng)如刀,卷著大蓬的雪粒子砸在連綿的軍帳上。
中軍大帳內(nèi),火盆里的獸炭燒得正旺。葉凌澤一身單薄的玄sE中衣,正盤腿坐在虎皮交椅上擦拭著那把玄鐵重劍。他離開盛京不過幾日,卻總覺得心頭縈繞著一GU難以名狀的煩躁。
“報——!”
一聲凄厲破音的嘶吼突然撕裂了營地的Si寂。一名負(fù)責(zé)接應(yīng)暗樁的斥候,連滾帶爬地沖進(jìn)大帳,手里骨節(jié)泛白地緊捏著一個沾染了泥水與血跡的極小竹管。
“王爺!盛京八百里加急飛鴿傳書!出、出天大的事了!”斥候渾身抖得像篩糠,重重磕在地上。
葉凌澤擦劍的手猛地一頓,赤金sE的瞳孔驟然緊縮。他一把奪過竹管,cH0U出里面那張極薄的絹帛。
絹帛上只有寥寥數(shù)行密文,卻字字誅心:今日午時,大理寺未呈三法司,顧清辭持太后中旨,于午門監(jiān)斬李錚滿門男丁,nV眷流放。
“啪!”
葉凌澤手中那塊用來擦劍的堅韌犀牛皮,竟被他y生生捏得粉碎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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