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活大抵就是如此,相比于把整間屋子掀了,開扇天窗就算不得難事,而邱秋一想到終身標(biāo)記的種種后果,就覺得稍微主動一下好像也不算什么。
他微皺著眉,半跪在床上看著赫斯特。僅有的性經(jīng)驗都來自于這個男人,于是此刻也只能回憶著Alpha先前的做法來模仿學(xué)習(xí)。
邱秋記得Alpha很喜歡親親舔舔,于是猶豫了一下,打算先上前親一下他,但剛一湊近,很快就聞到了男人身上傳來的夾雜著血腥和塵土的腥臭氣息,眼中不自覺地露出幾分嫌惡來,原本撐在床上的手下意識抓緊床單,以防止自己忍不住逃離。
敏銳如赫斯特,自然第一時間察覺到了他的反應(yīng),于是原本隨意搭在床頭的那只手放下來,覆到了邱秋攥著床單的手背上。
赫斯特身高比邱秋高出二十公分,手掌相應(yīng)的也寬大不少,這一覆上去,竟完全把邱秋的手包住了,連條縫也沒漏下。于是他雖然只是這樣搭著手,并沒有用力,卻仿佛無聲地向邱秋宣告,他注定無法逃離。
邱秋往自己被搭著的手上看了一眼,深吸了一口氣。想著長痛不如短痛,他快速俯身在赫斯特唇角輕輕碰了一下,一觸即分。
赫斯特目光幽深,咽了口口水,喉結(jié)微微滾動:“繼續(xù)?!泵髅魇锹燥@狼狽的動作,卻因為他做的自然又遲緩,偏顯出幾分強(qiáng)勢來。
繼續(xù)?
邱秋有幾分猶豫。碰一下嘴唇不行,難道還要深吻嗎?那他可實在做不出來。猶疑再三,邱秋沒再親吻赫斯特,而是伸手去除了赫斯特的衣物。
赫斯特可不像邱秋,他十分配合,主動將自己貼身的里衣也一把扯了下來,露出健碩的胸肌……以及胸口靠近左肩處一道深可見骨的狹長傷痕。
那傷痕還是新鮮的,連血都沒止住,更別提包扎了,外翻的皮肉因為長時間悶氣已經(jīng)有些泛白,顯然有了化膿發(fā)炎的風(fēng)險,瞧著很是可怖,把邱秋嚇了一大跳。
“這是怎么弄的?”邱秋下意識問。
“小少爺,”赫斯特挑了挑眉,調(diào)笑道,“你不會以為清洗叛黨是什么容易的事情,一點(diǎn)傷也不會受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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