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嚴雨清,七號桌的雞尾酒調好了你過來給客人端過去?!痹诎膳_負責調酒的劉齊找了半會兒,才在那個狹窄的角落里找到了新來的服務生。
劉齊有些頭疼,這個老板親自招來的新人不愛說話似乎也不太喜歡和人接觸,每次客人一多就找不到人了。
“好。”隨著一聲有些沙啞的聲音,暗處走出來一個微低著頭卻面容姣好的少年。
劉齊實在不知道這個瘦弱的美少年性子為什么這么內向,要是他兒子長這樣估計學校一大堆女孩子倒追。
等嚴雨清回來時劉齊把他叫住耐心道:“嚴雨清啊!你上班可不能躲在后面??!你是服務生就要站在前面,知道嗎?”
“好。”嚴雨清兩手勾著放在身后乖巧的應聲,微微弓著背,黑鴉一樣的睫毛掩住稍許落寞的神情,淡色的唇習慣性的抿著。
看著嚴雨清劉齊又想到了他兒子,一樣的年紀,卻是完全不一樣的世界,一想便什么也氣惱不起來,什么也說不出口了。
晚上,因為店里還有客人,員工都是輪流花個幾分鐘草草吃了晚飯,嚴雨清卻提早回去了,一個兼職的新人工資卻和他們全職的沒差,這引起了其他人的反感。
快下班了,店里難得閑下來,三個員工聚在一起閑聊,都是一些小年輕的服務員。
許霖一手撐在桌上,倒了杯酒一邊道:“真好??!嚴雨清,一天上班就兼職個三小時,早點還能回家吃口熱飯什么的,工資還和我們一樣,羨慕死我了,老板太不公平了?!?br>
“我之前說的你又不信,這個新來能有這種特權,只有兩種可能,要么他是老板親戚,要么就是老板看上他了,我比較偏向第二種?!绷謼钍莻€大嗓門,最瞧不起那些長得一副柔弱又性格陰陽怪氣的男人了,聊起嚴雨清的話題比誰都激動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