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那位大小姐,目光淡淡掃過她。
那眼神她認(rèn)得,是看一件會移動的擺設(shè)的眼神,不帶惡意,甚至沒有輕蔑,只是純粹的、理所當(dāng)然的忽視。
這里的薪水高,規(guī)矩也嚴(yán)。她學(xué)得小心翼翼。
林姐早就敲打過她。
那天,林姐指著VIP預(yù)約單上“宗梟名”三個字,語氣沉下來:“小桑,記住這張臉。宗家的人,咱們?nèi)遣黄?。來這兒吃飯的老板,哪個不是非富即貴?你看看就好,別動不該動的心思。那種人,看著光鮮,吃起人來,骨頭都不剩?!?br>
她當(dāng)時諾諾應(yīng)著,垂著頭,像一只受教的鵪鶉。
可心里某個角落,卻被那句話輕輕搔了一下。
骨頭都不剩……那是什么滋味?
后來她才知道,那滋味,她嘗了不止一次。
一次又一次,被拆吃入腹,連骨頭渣都不剩。
此后半年,她果然常在餐廳見到宗梟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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