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棠以為自己這輩子最好運的事,就是攀上了沈渡,港島沈家的獨子。
上個月她生日,沈渡破天荒推掉了應酬,帶她去了維港附近的一家餐廳。她走進去的時候,他抬了下眼皮。
她故意在他面前轉了半圈,裙擺輕輕揚起又落下,“好看嗎?新買的?!?br>
沈渡的目光從她臉上滑到鎖骨,滑到x口,滑到腰線,再滑回她的臉?!斑€行?!?br>
溫棠在心里把這個詞咀嚼了一下。她知道還行在沈渡嘴里已經算是夸獎了,他從來不會說她好看。
這沒什么難的。她做了八個月了。
那頓飯吃完差不多九點,沈渡的車停在半山公寓的地下車庫。溫棠下車,沈渡也跟著下了車。她有點意外,他平時不會住她這里。
電梯上樓,溫棠開門,把包和高跟鞋一起甩在玄關的地毯上。光腳踩在木地板上的感覺很舒服,她伸了個懶腰,回過頭看沈渡。
他站在玄關,正在解領帶。深灰sE的領帶被他從領口扯下來,鎖骨和x口露出一小片皮膚。
溫棠伸手去解他襯衫的扣子,手指順著腹肌往下滑。沈渡的手掐上了她的腰,很用力,把她整個人從地上提起來抵在墻上。
溫棠的雙腿夾住他的腰,裙擺滑到了大腿根。她里面穿的是一條黑sE蕾絲的丁字K,沈渡低頭看了一眼,呼x1重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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