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yAn光透過JiNg致的窗欞,灑在流華g0ng南配殿內(nèi)。段離悠悠轉(zhuǎn)醒,渾身上下依舊彌漫著一種酣暢淋漓歡Ai后的酸軟與慵懶。稍微一動,腿間私密處便傳來清晰的、帶著些許刺痛的異樣感,提醒著他昨夜發(fā)生的、如同夢境般美妙又激烈的一切。他伸手m0了m0身邊空蕩蕩的位置,那里一片冰涼,陛下沒有留宿。一絲淡淡的失落涌上心頭,但很快就被更強烈的、如同擁有了全世界般的巨大幸福感淹沒。
陛下!陛下昨夜臨幸他了!而且……而且他似乎……表現(xiàn)得還不錯?除了最開始那點小小的……意外。段離臉頰泛起紅暈,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,回味著那被徹底填滿、被激烈撞擊所帶來的滅頂快感。齊垣!哼,陛下第二日就來他這里,顯然是對齊垣不滿意!他段離,才是更能讓陛下盡興的那個!
這個念頭讓他瞬間充滿了斗志。他忍著身T的些許不適,興沖沖地起身梳洗。特意挑選了一件領(lǐng)口開得略低、能若隱若現(xiàn)露出鎖骨上點點紅痕的衣衫,又對著鏡子練習(xí)了幾遍倨傲中帶著饜足的表情,這才志得意滿地,帶著貼身內(nèi)侍,擺出一副“寵侍”的架勢,往毓秀g0ng東配殿而去——他要去會會那個討厭的齊垣,好生分享一下陛下的恩寵,順便看看那廝失落的嘴臉!
毓秀g0ng東配殿內(nèi),齊垣剛用過早膳,正坐在窗邊翻閱一本兵書。他穿著寬松的常服,神情平和,看起來與往常并無二致。聽到g0ng人通報段離來訪,他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,但還是立刻起身相迎。
“段君今日怎么有空過來?”齊垣笑著拱手,語氣爽朗自然,絲毫沒有段離預(yù)想中的嫉妒或Y郁。他身材高大健碩,小麥sE的肌膚在yAn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,與段離的白皙JiNg致形成鮮明對b。
段離看著齊垣那一臉毫無芥蒂的笑容,心里先是一愣,隨即涌起一GU無名火。這莽夫,難道一點都不知道陛下昨夜是宿在我那里的嗎?還是故意裝傻?他挺了挺其實并不存在的x膛,刻意讓領(lǐng)口處的紅痕更明顯些,下巴微抬,用一種故作淡然的、實則尾音都帶著炫耀的語氣說道:“閑來無事,過來看看齊君。昨日陛下駕臨我那兒,折騰得晚了些,今早醒來便覺得有些懶洋洋的,出來走走?!?br>
他特意加重了“折騰得晚了些”幾個字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齊垣,期待從他臉上看到一絲失落、嫉恨或者至少是尷尬的神情。
然而,齊垣的反應(yīng)完全出乎他的意料。
只見齊垣聞言,非但沒有絲毫異樣,那張英挺的臉上反而迅速泛起了一層明顯的紅暈!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后腦勺,黑亮的眼眸中閃過一抹回憶的、帶著甜蜜羞赧的光彩,憨憨地笑道:“啊……陛下她……確實是……很厲害。”他的聲音不自覺地壓低了些,帶著點大男孩的羞澀,“段君你是不知道,我……我剛開始侍寢那晚,緊張得不得了,是陛下……是陛下耐心引導(dǎo)我,還……還允許我……”
他說到這里,似乎有些難以啟齒,耳根都紅透了,頓了頓,才鼓起勇氣般繼續(xù)說道:“還允許我先用舌頭伺候……陛下那里……香得很……我笨手笨腳的,但陛下還是……還是被我T1aN得ga0cHa0了……噴了好多水……我當時……我當時激動得都快哭了……”
齊垣完全沉浸在了自己對初次侍寢的美好回憶里,語氣真誠,帶著對陛下滿滿的崇拜和Ai慕,根本就沒意識到自己這番話,聽在別有心思的段離耳中,是何等的“炫耀”和“打擊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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