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幾天,陳燭憐似乎很忙,每天就是丟給她一個口球,讓她T1aN著玩,跟遛狗一樣。
甚至后來還Ga0出各種形狀和口味的,陳燭憐的要求是至少不能b前一天用的時間斷,超一分鐘照例十鞭子,可問題是,陳燭憐第一天拿給她的就是最簡單的——甜的、圓的。
于是第二天,口球剛?cè)肟冢穆蹲叹颓箴埖目粗悹T憐,這個球它是酸的!
陳燭憐觀賞著新的調(diào)教室,對一邊努力想要與口球作斗爭的人夏露滋道:“今天我要出去,沒空看著你放蠟燭,我們換一個玩?!?br>
陳燭憐把一個小巧的藍牙耳機塞到夏露滋耳中,“今天你要全程聽我指揮,包括排尿?!?br>
緊接著,夏露滋就看到陳燭憐拿著一根尿道塞,“遙控器在我這邊,你想尿了告訴我,我給你開?!?br>
夏露滋嗚嗚兩聲,她想抗議。
沒用,陳燭憐在下面m0了兩把,涂上潤滑劑,然后按著夏露滋cHa了進去。
“嗯……”
“開始會有點不舒服,一會兒就好了。”
這是有點嗎?夏露滋憤憤的想,總有一天讓陳燭憐也要感受一次,當(dāng)然,也只是想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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