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摸了摸自己的身,發(fā)現(xiàn)什么都沒有,而且傷口都被包扎好了。
他猛地縮了縮身子,鎖在了樹下,委屈道:“難道說,你看了我的身子,給我上了藥?我可是清白之身,你沒有對我做什么過分的事情吧。”
夜北月笑了,“我對你沒興趣。”
“不行不行,你看了我的身子,便要對我負(fù)責(zé),不然我可不依你?!币瑰居罴泵Φ呐芰诉^去,像個怨婦一樣的抱怨。
夜北月有些無奈,她實(shí)在是受不了男人撒嬌,一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。
“對了,你可知一個男子,他身形不大,眼角有痣的人?”忽然想到草叢的人,她立馬轉(zhuǎn)移了話題。
夜寰宇在她身邊坐下,理了理自己的衣裳,“眼角有痣,應(yīng)該是我弟弟,我家庶出的,你怎么會知道他的?”
夜北月?lián)u頭,“只是問問?!?br>
這個夜寰宇是不知道那個人跟蹤自己嗎?還是說這是他假裝的,假裝不知道那個人跟著自己嗎?但她救了嫡子,被庶子看到了,一般庶出都是針對嫡子的,這次,要卷入他們的斗爭了嗎?
“他這個人,心高氣傲,有些愛貪便宜,如果有什么事,你讓著他便是。”夜寰宇不知道事情,自然在這里夸夸其談。
夜北月沒有說話,只是靜靜的聽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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