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宣淑將手覆蓋在夜北月的額頭,像是被燙到了一般,驟然將手縮了回去。
“繼續(xù)用烈酒降溫?!崩钚缫彩堑谝淮慰吹竭@種情況,亦是束手無策,只能繼續(xù)使用以前的法子,換做正常人,身體的溫度這么高,怕是腦子都已經(jīng)燒壞了。
但是李宣淑看夜北月的情況,一直都很穩(wěn)定,除了身體的溫度高了些,并未出現(xiàn)什么其他翼狀,身體上的傷勢也有好轉(zhuǎn)的跡象。
李家安穩(wěn)了幾日,李宣淑也將李家積壓多日的事情處理好,李家如常運轉(zhuǎn)。
唐驚風這幾日閑著沒事,隔三差五便出去找樂子,這日,才剛剛走到門口,就看到門口站著一個戴著斗笠的人,像是一塊石頭一般站在那里。
“咦?那人是干嘛的?”唐驚風拉住了守門的人,好奇的問答。
“這個我們也不知道,已經(jīng)去問過幾次了,那人都沒有說話,或許是個啞巴吧?!笔亻T人之前看那人氣度不凡,還以為是什么前來找茬的,一直都很是警惕,見那人許久未動,不安的情緒也慢慢平息下來。
唐驚風好奇的打量了那人幾眼,想到自己還要出去找樂子,便又走了。
走到那神秘人身邊的時候,卻被人叫住了。
“你是唐驚風吧?”雖是疑問,語氣卻是十分篤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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