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蒙蒙亮,大概快要到清晨。他努力撐開眼皮,看見牧雨正站在窗前,側(cè)臉的表情非常煩躁,一股細細的煙從他身前升起。他上半身披了一件襯衫,卻沒有扣紐扣,窗外的風拂起他的衣擺,露出成片的傷疤和淤青。吸了吸鼻子,房間內(nèi)的味道很雜,濃重的空氣清新劑味道掩蓋不住淡淡的腥氣。
梁律華掙扎著動了一下,腳踢到了玻璃茶幾,“哐當”。牧雨扭頭注意到了他,拿著手上的煙走到了沙發(fā)后。
弟弟的陰影覆住了自己,他努力地開口:“水……”因為叫的太多,嗓子幾乎發(fā)不出聲。
梁牧雨皺眉,彎下腰,湊到他嘴邊聽:“你說什么?水?要喝水嗎?”
梁律華掙扎著點點頭。
梁牧雨笑了,從茶幾上拿起一瓶水,擰開,拿著水在梁律華臉跟前蹲下。
梁律華盯著礦泉水,艱澀地吞了一口口水,他的嘴唇干裂,還帶著未愈合的血痕。可是此刻他只想要眼前的一口水。
他太想要水了,如果不是因為身體動彈不得,他簡直想連著瓶子把水給吞下去。
梁牧雨眼里含笑,先是自己喝了一口,然后看著梁律華渴望的眼睛,傾斜瓶口,準確地把水全部灑在了沙發(fā)前的地毯上。
梁律華的身體抖了兩下,轉(zhuǎn)過頭,把臉埋在沙發(fā)里,小聲啜泣起來。
梁牧雨提了提眼皮,露出驚訝的表情:“你在哭嗎?因為我不給你喝水?”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