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小森認識很偶然，那日他晉升，就在凝香館宴請同僚吃酒，席中談及凝香館經(jīng)營之危，他隨口說了幾句，切中要害，我就借機向他請教一二，就是這樣認識的。”白玉蘭早有準備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還要裝出一副被突然問中，臨時組織語言解釋的模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說了什么，能讓你如此看重？”昌伯沒有細想，周森怎么會在吃飯的時候聊到凝香館呢？

        這是不是早有企圖？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說，凝香館，高不成，低不就，一直未有培養(yǎng)色藝雙絕的人才和選拔機制，必然難以為繼，而男人就是圖個新鮮，新鮮感一過，自然不會再留戀了，凝香館若想重振，就要選美，選秀，把冰城最有才藝雙絕的都吸引過來才行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這么了解這個行當，還了解女人，你為何要跟這個浪蕩公子在一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是浪蕩公子不假，可浪子回頭金不換，昌伯，我相信我看人的眼光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有解決之法，為何還要關(guān)閉凝香館，徹底轉(zhuǎn)型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當然知道他所說的方法能擺脫凝香館的困境，但是，這依然不行，因為，這個方法很簡單，抄襲也容易，與其曇花一現(xiàn)，還不如徹底跟這個行當做個了結(jié)，這種損陰德的生意，我也不想做了?！卑子駦菇忉尩?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是，你一個女人家，做這種生意，名聲太難聽了?！辈c了點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跟馬家決裂，除了這座凝香館之外，所剩無幾，現(xiàn)在能起來，都是小森提供的資金?！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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