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銜川端起杯子,剛要喝一口,忽然胳膊被人撞了一下,酒登時潑濺出去,灑了她一身。
她放下杯子,將視線對準(zhǔn)來人,聲音平靜,“你撞到我了?!?br>
那人染著一頭綠毛,穿著一件印著“滾開”字樣的t恤,瞥了她一眼,“喲,撞你怎么了?”
他倚在吧臺上,露出半個金屬臂,張開的指尖寒光閃爍,“給我來杯地獄來客!”
“你家里沒有母親教你,撞了人要說對不起嗎?”燕銜川好像很疑惑似的,她口吻里是淡淡的好奇,可這話落在對方的耳朵里是赤.裸裸的罵人?!?br>
“媽的臭娘們,你敢罵我?”綠毛跳起來,呲著牙,巴掌對著她的臉就抽了過去。
燕銜川接住這一巴掌,使力一扭,只聽一聲脆響,綠毛慘叫一聲,胳膊軟軟搭在身旁,他的臉色瞬間煞白如紙。
她從椅子上站起來,綠毛睜大了眼睛,捂著肩膀往后退去,色厲內(nèi)荏地說:“你敢在這兒挑事,郝老板不會放過你的!”
“是嗎?”燕銜川忽然笑了一下,猛地探手過去抓住他的頭發(fā)撞向吧臺,玻璃的質(zhì)量很好,他的腦袋可沒有那么好,“你難道不應(yīng)該先擔(dān)心自己嗎?”
調(diào)酒師往旁邊站了站,看著玻璃上流下的血痕,像是擔(dān)心又像是看戲般說:“把東西打壞了,郝老板要生氣的?!?br>
“打壞了我會賠?!毖嚆暣ㄗブ念^又磕了一下,砰砰作響,好像在砸西瓜。
“道歉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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