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停手!”鹿鳴秋一直余光看著她,剛起沖突的時候她就掛掉和蘇虹的通訊往這邊趕,但是舞池里人太多,擠過來還是花費了一些時間。
等她趕到,綠毛已經(jīng)慘得不成人樣,額頭高高腫起,鼻梁斷了,牙齒估計也掉了幾顆。燕銜川一松開手,他就順著吧臺滑了下去,拖出一道長長的血痕,倒在地上不省人事。
原來暈了,燕銜川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,還以為他這么倔強,死活都不開口呢。
“他先撞了我的,我讓他道歉,他還罵人?!毖嚆暣ㄕf,瞧著無辜又委屈。
“你看,我衣服都濕透了,手也弄臟了,酒一口都沒喝到,都灑在身上了?!?br>
紫色的酒液在衣服上洇開,上衣褲子上都有明顯的水痕,燕銜川就穿著濕噠噠的衣服,一副被欺負(fù)了的可憐樣,向鹿鳴秋控訴小綠毛的惡行。
鹿鳴秋看了看她,再看了看地上的小綠毛,胸膛起伏,呼吸微弱,還活著。
雖然地上這人是慘了一點,燕銜川出手重了一點,但看到綠毛還在喘氣的那一刻,鹿鳴秋竟然松了口氣,莫名覺得很欣慰。
挑釁的一方還好好地活在人世,鹿鳴秋實在不能要求更多。
至于和她講什么“罪不至此”的大道理,這種事鹿鳴秋想都沒想過。
她要是真這么干,那才是思想出了問題,該去給自己掛個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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