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靖反應極快,一個翻身,就把曹一帆壓在身下,語帶興奮地問:「這是什么?」大手隔著睡裙撫m0她腰腹上的粗繩。
「你滾開!變態(tài)!別碰我!」因為羞恥,除了罵人,她沒有更好的辦法去掩蓋恥感,臉和脖子瞬間泛起微紅。
林靖又從棉被底下掏出一根按摩bAng,笑問:「這又是什么?你剛才在做什么?嗯?論變態(tài)程度,我們不遑多讓吧?」方才倒下時,他正好壓在按摩bAng上。
他眼里既有q1NgyU,又帶點嘲諷,讓曹一帆有點惱羞成怒:「做什么g你P事!我是個成年人,我喜歡做什么就做什么!我就不能自我排解嗎?!」她雙手抵住他的x膛,拼命想推開他。
「要排解為什么不找我?guī)兔??」林靖捉住她不安分的手,玩味地問。他們的下身重疊在一起,曹一帆馬上就感覺到他的亢奮。
「你??流氓!放開我!」她驚慌地掙扎,破口大罵。
「如果我不放呢?」林靖痞里痞氣道。
「不放我就、我就??曝光你、告發(fā)你!我、我不怕你!」曹一帆急得淚花打轉。
經過三年歷練,她以為自己已經足夠強大,沒想到一面對林靖,她就潰不成軍。
「我當然知道你不怕我。這些年你還蛻變成一個很bAng的nV人??還學會了繩縛。」她的眼淚從來都是他的致命傷,他還她雙手自由,卻舍不得結束壓住她的曖昧姿態(tài),手也忍不住順著她的頸項往下游走,描畫繩子的紋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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