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”應曦心口一疼,端著碗的手都有些發(fā)抖。“您說什麼?我不明白?!?br>
劉姨顯然沒有看見程應曦的反常,她自顧自思索了一陣,說:“說起來,也真的幾天沒有見著程先生了。自從那天他在外面酒店開了記者會,我就一直沒看見他。”
“記者會?”應曦問。
“哦,是這樣的。自從程先生和程小姐進了醫(yī)院,每天外面一大堆狗仔隊想進來挖新聞。程先生為此開了記者會,讓他們趕緊走唄?!?br>
“那麼他有沒有說些什麼?”
“我是看電視的。一堆的問題,我年紀大了,說了些什麼我倒不記得了。只記得程先生說他和小姐你沒有血緣關系,還有醫(yī)院證明呢?!眲⒁陶f完,發(fā)現(xiàn)應曦臉sE全變了?!澳恪觞N啦?”
“嘔……”一聽此話,應曦立刻把剛剛吃進去的冰糖雪蛤盡數(shù)吐了出來,緊接著低著頭搜肝抖肺地大聲咳嗽,額頭上青筋都浮出來。頭仿佛要裂開,心好像要被撕裂,身上被吐得一片狼藉。她兩眼一翻,昏過去了。
劉姨嚇壞了,立刻按下了緊急按鈕通知醫(yī)生和護士,然後上前扶起應曦,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地呼喚她,為她擦拭嘴角和身上的嘔吐物。
兩位專屬輪值醫(yī)生和三位護士趕了過來。還有個高大的身影拄著拐杖來了。原來他就是男主——程應yAn。那天爆炸過後,他回頭看了倒塌了的倉庫一眼,并沒有看到奕歐,不禁又急又擔心。他身子本來就受傷嚴重,情急之下居然昏倒在地,不省人事。等他醒來之後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已經在醫(yī)院了。新傷加舊傷,身上口子橫七豎八的。所幸沒有傷到最要害的內臟,也沒有傷到筋骨,只是流血過多,行動不便,臥床靜養(yǎng)了幾天。他怕應曦看到他這個狼狽的樣子難過,徒增煩惱,所以盡管大家的病房都在同一樓層,但他要求所有知情人絕口不提,把他住院的消息封鎖起來。
還有一個人坐著輪椅也來了。不用問,他就是奕歐。作者是親娘,沒有安排他Si去。嘻嘻……他的傷其實還要b程應yAn更輕一些,只是身子受到爆炸氣流沖擊,被沖到倉庫門旁的角落,擦傷了面部,也撞傷了胳膊和腿。也是他命好,倉庫下榻的時候他的周圍剛好有很多廢舊的桌椅器材,為他擋住了塌下來的屋頂,所以沒有被壓扁。不過,奕歐被送進醫(yī)院後也是昏迷了一天,雖說并無大礙,但目前還不能行走。
程應yAn拄著拐杖一瘸一拐地匆忙趕來,看見應曦的病房里已經有好幾個醫(yī)生護士了在忙了:有的在給應曦清理嘴里的W物;有的在檢查她的脈搏,查看心跳情況;有的把已經閑置了的呼x1器取了過來;還有的在為她換衣服換床單。程應yAn面無表情地看著,只是瞇細的眼睛透露了他糟糕的心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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