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好了,你這小y物,還敢在本王面前裝暈,瞧瞧你現(xiàn)在的樣子,小SaOb里都Sh成什么樣了?還不快點弄g凈,等著本王辦你失儀之罪嘛?”辛泉邊說邊用手拍蝶兒的臉蛋,催她醒來。
蝶兒雖然頭還是昏沉沉的,身子還是軟綿綿的,可也不敢再讓辛大王抓到把柄,只得睜開眼睛,看向身前那泄yu后一臉滿足的男子,那白凈面皮上斜飛著兩道紅暈,一雙桃花眼更顯得水潤多情,可卻這么惡劣地對待那讓自己歡愉的nV子,簡直就像自己前世碰到的那些對辛勤救治了自己的醫(yī)生出言辱罵甚至大打出手的惡劣病人,唉,看來不論古今,我們這些醫(yī)務(wù)工作者都是境遇堪憂啊。
“不裝Si了?你看看你,臟成什么樣子?這么邋里邋遢的,就算做了本王的g0ngnV也是個不合格的。袁嬤嬤,你給我好好調(diào)教調(diào)教她,本王先走一步了?!闭f著,辛泉拿起K子,卻見自己那yAn物上還有些殘余的白漿,有些嫌惡,就拎著往蝶兒baiNENg的大腿上來回蹭弄,等g凈了方才穿戴整齊,開開心心地結(jié)束這七天的禁閉生活,出門去了。
蝶兒看著自己那一片狼籍的sIChu簡直yu哭無淚,這樣壞X情的男子也不知他那些通房們是怎么伺候的。
袁嬤嬤用熱水和手巾幫蝶兒清理g凈,見她低頭不語,一臉落寞,便好言安慰:“入得g0ng來俱都是這君王的nV人,我見這辛大王b云帝還好多了呢,要換了那位才不會管你年紀幼小,身子尚未長成,只會隨了自己的X兒胡鬧,對處子也沒半點憐惜,許多姑娘在他手下都遭了大罪呢。今日辛大王已經(jīng)是憋成了那個樣子,還憐惜與你,沒破你的身兒,已經(jīng)算是極好的了。我看他只是沒疼過nV人,不知道怎么做,心中對你還是頗為歡喜的。你又身懷“名器”,待嬤嬤幫你好好調(diào)養(yǎng)調(diào)養(yǎng),保管讓你出落得更為水靈。待得你來cHa0以后就跟了大王,好生伺候著,將來必定得寵?!?br>
蝶兒方才恍惚間也聽到了“名器”這個字眼,可當時實在是心神恍惚,沒太聽清,就問袁嬤嬤那是什么。
袁嬤嬤把對辛泉的那套說法講給蝶兒聽,可把蝶兒羞了個面紅耳赤。自己投到這幼nV身上之時,正逢g0ng破,慌亂之中只知道這nV童相貌生得不錯,可對這身子還沒太熟悉,現(xiàn)下被人說成是身懷“名器”,能讓男rEnyU仙yuSi的尤物嬌娃兒,還被個大男人知道了自己有那妙處,不知心里怎么編排自己呢,這還怎么再讓她見那人?
袁嬤嬤這邊廂已是下定決心萬萬不可辜負這千里挑一的“名器”之身,要用自己的私藏絕學(xué)養(yǎng)育出一個絕世尤物來,讓大王享用。那邊廂蝶兒卻不這么想,她可不愿意將來成為這后g0ng妃子的一員,去爭那個男子的一點寵Ai。早就習(xí)慣了一夫一妻制,誰耐煩做有一大堆鶯鶯燕燕的皇帝老兒的某個掛不上號的小寵?好吧,就算他現(xiàn)在還不是老兒,可要大上自己現(xiàn)在這小身子十幾歲,等那“名器”長成可以侍奉男人之時也就成了三十多歲的大叔了,往后更是要被那群紅粉胭脂榨得一年不如一年,Ga0不好早早就成了ED患者??傊约嚎刹辉敢獍呀K身隨隨便便就交給他。
經(jīng)蝶兒這么一腦補,英明神武的辛大王就成了個sE迷迷的糟老頭。她撅著小嘴,對袁嬤嬤的話一臉的不贊同,“嬤嬤,我就不能只做個g0ngnV嘛?”
“傻丫頭,做g0ngnV就是下人,要辛苦勞作,哪里有做娘娘舒服?你就是窮苦慣了,不知道那做娘娘的好處。聽嬤嬤的話,以后當了娘娘,過那衣來伸手,飯來張口,穿金戴銀,吃香喝辣的日子,那才叫享福呢!”
可能古代nV子都向往著陪王伴駕,做所謂的人上人。別說這辛大王年青英俊,就是個老頭子,只要做了皇帝,身邊照樣多的是心甘情愿讓他玩弄的美人。可蝶兒內(nèi)里藏著個深受男nV平等觀念影響的現(xiàn)代靈魂,怎么可能喜歡過那樣的日子,她倒寧可繼續(xù)做個付出勞力養(yǎng)活自己的nV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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