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魏王府的幾天,延秀待我很好,聽聞安樂喜歡昆明池,他甚至不惜令人拆除附近民宅,建座可與其b擬的定昆池。他這樣做,無非就為了多留我在魏王府幾日,我因盛情難卻,在魏王府一待就是數(shù)月。
一日夜晚,飯後我跟他上定昆池散步,來到一處池塘,池中石山噴泉倒瀉,月光映著池底礁瑚,光澤熠熠,池邊石道蜿蜒而上,樓臺(tái)亭榭飛檐出廊。
延秀看起來心事重重的望著池子發(fā)楞,在我面前他向來直率開朗,今日郁郁寡歡的模樣令人有些在意「延秀?」
他回神過來,趕緊堆上笑臉「嗯?怎麼?」
「發(fā)生什麼事了嗎?」
「嗯......」他黯下神sE,思索一會(huì)兒認(rèn)真地看我「安樂,你愿意嫁給我嗎?」
我有些驚訝,不知該如何回應(yīng)。
「我們離開這里好不好?!顾凵耧h向池中粼粼水光「這里再美,也不及大漠萬分之一......」
盡管延秀回到中原,但我知道一直以來他的心是向著大漠的,從他講述大漠風(fēng)光軼聞時(shí)神采飛揚(yáng)的神sE,可以窺見他對(duì)大漠的向往。
我想起以前聊天他說他留在中原的原因「你報(bào)完仇了?」
「嗯?!顾寡埸c(diǎn)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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