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若染醒來,發(fā)現(xiàn)床榻旁已經(jīng)空了,他坐起身,看到柳柳坐在廳中,胳膊肘撐著下巴,一臉若有所思。
見她在,他松了口氣,卻察覺她似乎有些無JiNg打采。
“柳柳,你怎么了?”
“師父……”柳柳抬起頭,對上風若染關(guān)心的眼神,她心微微一刺,有種說不出來的憋悶。
她沖過去,一把摟住風若染的脖子,將臉埋進他的頸項里,嗅著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氣息,柳柳x1了x1鼻子,嗓音有點啞。
“我沒事,只是有點擔心師父的身T?!绷鸬?。
風若染抬起手r0u了r0u她的頭。
“師父這一覺是不是睡了很久?”
“嗯,是徒兒不好,師父身T還沒康復,不應(yīng)該纏著師父需索無度。”柳柳黯然道,是啊,他這一覺睡得的確夠沉夠久,讓她被千若凜欺負了足足一個時辰。
忽然,風若染的手指一頓,目光一沉。
柳柳察覺到風若染身T瞬間的僵y,抬起頭來看向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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