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是笨??!”巫涵云再次捂臉。她示意正乖巧給她捶著肩膀的云雀停一下,沖著再次被劈得冒煙的何必大喊道,“笨蛋!死了沒?沒死給我記著,慢刀是讓你切寒隕用的!你以為劫雷是寒隕那樣的死物,隨你怎么切嗎?教你控火訣就只會控制,不會加速是吧?你腦子是用泥巴做的嗎?!??!”
何必全身還慢著煙,被一半第四道劫雷狠狠劈著,滋味也不好受啊!
巫涵云的姿勢和氣勢,要不是說了不少仙劍江湖修煉者用的詞匯,還以為是哪個潑婦前來罵街了呢!
罵完了何必,巫涵云似乎舒暢了不少,又示意云雀繼續(xù)。這場景,少把椅子少被茶,不然真像是來看大戲的少奶奶?。?br>
云雀心中緊張,眼珠子滴溜溜的轉(zhuǎn)著,一會看向巫涵云的后背,一會看向城墻上的后背,手上力道有了變化。
“小丫頭,你是隱殺會的人吧?”巫涵云突然開口挑明了云雀的身份。
云雀的手一僵,身體緊繃到了極致。下意識看向了被困在火環(huán)之中的周重。她還有任務在身,被挑破了身份,就算這大能不為難她,讓周重知道了,也沒她好果子吃。
“唉?不要停。放心,他聽不見的?!蔽缀粕陨曰仡^,瞥了一眼,面如死灰的云雀。
云雀心念電轉(zhuǎn),無奈知道自己這點本事絕不可能就這么逃脫出去,只好又捶起了巫涵云的肩膀。
“玉樵那臭小子可在附近?”巫涵云又突然問道。
云雀差點岔了氣,手上又重了一下。
“你這小丫頭,定力不足啊!你這易容術(shù),是玉樵給你弄的吧?”巫涵云微笑著說道,溫柔的語氣讓云雀的心稍稍放下一點,定定心神繼續(xù)捶肩。
“這就對了。玉樵那臭小子,沒有告訴你他這易容的本事學自我南巫?”巫涵云說著,嘆息了一聲,仿佛陷入了回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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