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犬在里邊兒呆了半天,本來以為會被整得很慘,結果人完好無損的出來了。
聽說是白狐拿出了賭場的股份,給了程大當家,條件是放了黑犬。
程二哪愿意啊,臉都在酒宴上丟盡了,不讓黑犬給他當眾跪下舔鞋,再被他踩個半年,哪能消氣。
結果呢,在他大哥耳邊講了兩句,立刻被大哥扇了一巴掌,就不做聲了。
這件事已經(jīng)過去了很久,程家和三狐會的利益關系也沒有解除,但是難保程二會像程大當家那樣好說話。
壓抑的會場讓人有種窒息的感覺,白狐坐在沙發(fā)上和某個女士暢談,黑犬扯了扯領帶,打算一個人去庭院透透氣,把手里的酒一飲而盡,走到小門口,用力推開門。
砰!
“好痛——”
黑犬開門的時候,沒想到外面正有一個人想進來,大門直接撞得那人額頭紅腫。
“……你這小鬼,誰啊?”黑犬熟記賓客名單,這是以前做保鏢時候養(yǎng)成的習慣,但是來賓里應該沒有孩子,興許是程家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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